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实习第一阶段结束

今晚是IBD的Annual Outing,intern不参加,早早回家洗衣服、冲电卡。回家打开电视翻来翻去不知道看什么好,丢掉看电视的习惯已经6年了。看完CCTV新闻频道关于舟曲的救灾报告,又看了5分钟CCTV财经频道——某人预计美元虚紧缩、实通胀,最后还是看CCTV国际频道关于库尔斯克号10年的特别报道(发现还是英文听着习惯些)。

这次实习收获实在太多,主要因为遇上了两个好老板。国栋对我特别照顾,看见卢总一个人在会议室等人,就赶紧冲过来叫我;另一个人正想走进会议室,国栋门口拉住他说有话要讲,然后把我推进会议室带上门让我和卢总单独见面。除国栋外,还有师姐,完完全全可以算是“自己人”。我们三人一起搞pitch,每天搞到3点4点,其中一天我6am才下班,更有一天师姐6:45am才发出邮件。后来国栋对我说,如果不是业务生疏的intern,而是随便一个analyst,师姐每天至少早下班两个小时。即便如此,师姐还是仔细讲解每个细节。多亏我看完了CFA I,基本知识都懂,只是没有上过手。这个要感谢思怡!!

师姐给我安排的任务,后来我查看了工作日志,发现几乎没有一项是重复的。每项工作让我做第一次,我做的慢,她就一点一点教,超级有耐心的等,等到大半夜验收我的工作。等我会做了,就塞给其他intern去搞重复罗嗦的事情,又给我布置新鲜东西学。两周下来,没有200个小时也有180,从头到尾我学会了写pitchbook。

后来师姐和国栋到了**去pitch,180页的pitchbook居然就给20分钟讲,留40分钟Q&A!师姐抱怨说想把pitchbook撕了,而我简直想把pitchbook吃了!一句话,pitch到了绝对不是因为我们的pitchbook写的好,而pitch不到也不是因为我们的pitchbook写的烂。早知道领导们那么“重视”pitchbook,估计我也没心情去每天熬夜到3、4点。好在我还是学会了不少东西。

今天得到消息,pitch成功。这是中金在**的第一个IPO,历史性的成功,居然给我见证了,实在是运气。中午和国栋去中央国债登记结算公司,路上国栋说:“这下我挖了个坑,把自己也埋进去了”。话虽如此,看得出来他还是比较得意的。

下午随国栋去某国企10年、15年企业债招标现场,满会场全是中金的人,似乎已经稳操胜券。就连会场的苹果、酸奶甚至花篮都是中金来布置的。中德和国开行还各自排出一人来竞标,落魄直至。而中银、银河、宏源连人都没来,简直可以去死了。

Pitch中了,下周就要开始尽职调查。另一个项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next step,没办法,客户是大爷,他们可以不慌不忙花上半个月来召集股东大会。对我们而言,就是200个小时的日日夜夜。

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搬家

带着足够多的衬衣和西裤,从学校宿舍搬到了太阳宫,8月终于不用怕热了。不过到了太阳宫,衣服只好自己熨了。

昨晚在燕园服务社取衬衣,遇上一个看似来自欧洲的留学生,汉语说得非常糟糕。洗衣店的老板问他是否一共十件衣服,同时伸开左右手掌五指作投降状。没想到这位留学生左右食指交叉,点头说对,是十件。这个原本只有中国人才会的动作,也给这留学生学了去。老板问他是否干洗,留学生表示没有听懂,老板也就当作干洗了。付款签字时,这位留学生认认真真一笔一画的写:宋杰。我在一旁看了暗暗称奇,无数的中国人还没来得及出国,就先用着英文名了;反而这位留学生,汉语都说不溜,还端端正正签了中文名。

和以前的室友聊msn,说起一个师妹到美国后找了土耳其男朋友。室友暴跳如雷,把找了外国男朋友的中国女留学生骂得体无完肤,表示在波士顿他身边就有不少这样的女生,非常鄙视。听完他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演讲,我反而更迷茫了。

留学生无论男女,似乎想法都很奇特。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最后一次实习

开学就要找工作,这暑假的实习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想来想去,还是去了CICC的IBD。

比较郁闷的是,一个房间里的实习生不少清华的,哥大的。我反而成了少数派,一个校友都没有,而且不少还是比我小三岁的大三小孩。想起以前的实习,正好遇上本科也在北大的mm,还特别pp,那该是多么的愉快!

北京太热了,就连上下班时期都在30度以上。办公室里只有23度,打上领带还是冷,只有靠西装取暖。太不低碳了,这是什么世道!只好把正装留在办公室,上下班另穿一套。

下周刘知海去KL,我就搬去和杨扬子住吧,生活总算是能丰富一些。

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今天破例骂人

我一向觉得,blog里骂人没意思。得到的好处是发泄,失去的可能是一些朋友。虽然可以借用“我就是冲动的白羊座你要怎么样?”作为理由,但是这种借口并不改变我的得失,不过是煽动自己发泄下脾气,仅此而已。

总有些女生,尤其喜欢在msn上留句话:“求推荐好工作”,“谁认识在×××的人”,“关键时候才知道谁靠谱”……不知道这些婆娘们觉得自己是绝世大美女还是什么,似乎应该有人看到她留了这样的状态,就应该主动去帮助她?

如果是我亲密的朋友,那自然会帮忙。打电话,发邮件,或者直接来找我都行,我一定会帮。但如果不是亲密的朋友,我会视为交易————广义的交易。我付出劳动,获取道德优越感?我付出劳动,获得友谊?或者是最最最低俗的,我付出劳动,获得金钱?总之,如果连“道德优越感,友谊,人脉”这些虚幻的不能再虚幻的收获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帮你?

大概这些婆娘们智力水平比较低下吧,我不能去批评指责————我也不愿去义务的把她教那么聪明,凭什么呢?
发这么篇牢骚文,算是自勉。以后当我向别人请求帮助时,务必要从别人的角度出发考虑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人。即便是亲密的朋友,总是这样叫别人帮忙,这种“亲密”也会被consume掉吧。

2010年5月21日星期五

刘老师论装逼

继小清新出道后,装逼青年又有了新的方向。就此话题,今天下午专门采访了工作中的刘老师:


我:刘老师你好,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小清新”?

刘老师:不问动机,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但是不能装逼,抬高身价,区别其他人,占领制高点。

我:最近有文艺腔对小清新展开猛烈攻击,文艺腔是小清新的死对头么?

刘老师:倒不是,应该是,小清新是文艺腔中的一种,但是分化演变出来之后又有些不同特点,总之是有诸多相似点的。比如文艺腔追求矫情,小清新先驱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点,追求自然清新,但是在信众的发展下也变成了装逼经典形式。

我:装矫情,装自然,都是装。没啥区别。

刘老师:最核心的思想是:追求区别于其他凡人的特质,追求超越平淡真实生活的电影小说中出现的元素。最关键就是觉得自己不是凡人,真要悟透了,发现自己其实不过还是凡人,那就上境界了。这些人即使写“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写字的女子”,其实骨子头觉得自己多牛逼的。

(刘老师一阵大笑)

刘老师:还写字的女子,哈哈哈,日妈我还是风一样的男子呢。有屁儿你写我是一个平凡的要拉屎的女娃子,莫搞那些文艺腔。

(刘老师短暂思考了一下,继而变得很严肃)

刘老师:当然要警惕,另一种极端思潮出现,就是与文艺腔相对的彪悍的女流氓,比如要是啥子日妈啊,拉屎啊,操啊这种字眼不时出现在文字中,以此对抗文艺腔,一旦这种形式沦为潮流趋势和时尚,那么又成为了装逼利器。

(略停顿,总结了一下)

刘老师:所以最重要的,就是科学中的occam's razor法则,“若无必要,勿增实体”,要说啥子事情就好生说。最高境界是“一切不做作”。

我:谢谢刘老师的精彩点评,回头我整理一下今天的采访,发表出来。

刘老师:可以整理出来,感化大众。

(采访结束,刘老师继续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2010年5月12日星期三

终于吃到了北京的油条

很久很久,没有在6点半起床了。不过倒是经常6点半睡觉。

昨晚和室友去了畅春园楼下的双子座,我一向不能多喝酒,但喝完蓝色夏威夷实在觉得很没趣。临时客串调酒师的老板向我推荐喷火林宝坚尼,很好奇怎么个喷火法,于是坐在吧台看老板把三种酒调成三层,非常非常漂亮。调好后,老板拿出打火机在杯口点燃了整杯酒。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喷火的鸡尾酒,顿时就愣住了,不知道该等它灭掉还是。。直接喝下去?老板递给我一只吸管,说一口干掉吧。我猛的吸了一口,喝掉半杯时吸管燃烧了起来。换了根吸管又猛吸两口,差不多抽干了,火苗也慢慢熄灭。

我听说过这东西后劲特别强,趁我还能站稳,在吧台要了一杯苏打一杯冰赶快回沙发找室友。室友莫名其妙看着我手里的苏打,问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接着我连看也看不清了。。。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老板过来探望我,似乎这时清醒些了,就缓缓起身和室友走回了宿舍,倒床便睡。

自上个月帮杨扬子接了一个项目后,常常通宵达旦。以至于这周日完成项目时,想睡还睡不着了。周二组会由我作报告,于是周一晚上又是一个通宵。。。真没想到一杯喷火林宝坚尼就能倒回时差,哈哈,太有效了!

小齐老师以前告诉我,如果起得早,可以在北华涮肉吃油条。可惜作为一个研究生,8点出门已经是我的极限。终于,今天早上宿愿得偿。

打开Google Reader,发现韩寒follow了我。查了下,似乎就是那个韩寒。真是一个surprise。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消失的乌龟

第一次养乌龟,是大一的时候了。2005年寒假在成都盐市口和LF买了一对乌龟。开学时外婆给了我一个剪去了上半截的大可乐瓶,系上了一条黄色的带子。就这样我拎着它们上了火车。我现在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大瓶子挂在火车硬卧的挂钩上晃来晃去的样子。后来它们在我宿舍的书桌上生活了半年,伴随着我开心、难过。2005年暑假里我和朋友去了山东一周,后来又去军训了两周,忘了究竟是哪一次,我回到宿舍后发现乌龟已经严重脱水。后来将它们埋在了39楼和37楼中间的泥地里,难过了好一阵。大概也就是这段时间,我和LF分手了。后来每逢同学笑话我,连乌龟都可以养死,我就想起LF。

第二次养乌龟,是2008年大四快要毕业的时候了。记不清是和M还是yyw从中关村回学校,途经科贸,小贩的乌龟让我突然又想起了以前,于是买了一只火柴盒大小的巴西龟。回到宿舍后,还是那个宿舍,来自黑龙江的同学送我一个花盆,于是它有了家。我现在还常常想起那个花盆,长方形,红色,捧在手里挺沉。我喂它颗粒状的龟食,日子长了它一看见我的手便自己张开嘴,于是我也常常把他放手上一颗一颗的喂。这大概是和我感情最深的一只乌龟,毕业那天舍不得送它去未名湖,便和celine一起带它上了飞机。再回北京读研时,没有带它来。半年后大概是感染了什么病菌,渐渐失明了。最后一次听到它的消息是我妈的电话,可惜不是什么好消息。

上学期bbs上有人转送乌龟,我兴奋的接手过来,从此又开始了与乌龟作伴的日子。也许是因为这只乌龟太小了吧,也许是因为2009年的冬天来得太早,它似乎一直都没心情进食。2010年寒假,和2008年那次一样,我把它带回了成都。不过不同的是,开学我再次将它带回了宿舍。遇到阳光充足的午后,我就将它的盒子放阳台上,据说乌龟应该多晒太阳。今天下午当我转身再去阳台时,它已经不辞而别。是自己爬出来的么?似乎不太可能,我相信完全不可能。也许是阳台上的鸟把它带走了?好像很难想象。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望着空盒子,除了想念和祝福它,我知道,我再也看不见它了。

写完了,突然很想再去阳台看看,它还会在那里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