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天空飘来一片云

首先声明,这不是一篇文学作品...
作为计算机领域的研究机构,最近我们实验室对"云计算"有了很多的讨论.
以下是我参与讨论的一篇公开邮件,中间更多的是谈论了一些非技术问题,索性贴出来,算是一些思考.

针对最近发表的一篇"云计算 技术创新还是营销创新?"
我想到了以下内容:

记得上学期在p2p组的讨论里,很多同学就提到:“云计算”就是炒概念。
我也觉得,对于一个计算机使用者来说,这真的也只是一个概念,吸引眼球而已。
上次朱*他们听那个讲座,感觉很像是“一堆老总在台上装B”。

对此,我的个人看法是:
诚然,云计算对于任何一个外行来说,都是模糊的。而且云计算本身的目的就是对用户透明。
让大家不担心后台实现,“不知所云”是云计算的最高境界,也是这种虚拟化思想的最终目的。
但是对于我们身在云中的人,它确实是有“技术内涵”的,其中不乏一些非常不容易的技术。
这也正是我们研究的目的。

放宽了来看,18世纪和19世纪,金融、会计完全是一个底层的“技术性工作”。统计、分析更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的个人能力。而后来拥有这些技术的人逐渐在他们四周筑起了高高的壁垒,让外人看不见,摸不透。最终他们独立成为一个行业,即投行、会计师实务所、咨询公司、职业经理人团体。从经济学上看,这个算是行业细分;从社会学上看,这个算是人类生产活动的进一步分工。而简单的说,就是用“装B的方式,修建壁垒,保护自己原本简单的技术,让别人来“购买”而不是学习(甚至给别人一个假想,我们投行咨询公司干的事情,是你外人学也学不会的)。
IT公司巨头例如微软、惠普、IBM也开始大量销售“服务”,而非销售“技术和产品”时,很明显IT行业也走上了修建壁垒保护自己的道路。不管“云计算”是一个策略还是技术,无疑这个口号是对IT行业的保护,也是对我们身处云中的人的一个保护。但它到底还是务虚超过了务实。

我想,云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事,意味着机会。但是在学术领域里,或许需要无情的拨开这片云,严肃的对待这其中的学术问题:算法、结构、模型、甚至抽象到计算机理论、哲学。

2008年9月25日星期四

虹の女神

已经很难得再看电影,但我还是决心去找那部《彩虹女神》。整整花了4天时间,才找到了这部岩井俊二的作品。夜里用了两个小时,看得分不清眼泪和鼻涕。

似乎,我忘记了时间。很难相信能在十二点过回到宿舍,处理完各种杂事后,还能在夜里一点半打起精神看两个小时电影而丝毫不知疲倦。现在才发现眼皮已经有些发沉。

似乎,我忘记了寒冷。北京的秋天来得太快,夜里的温度大概在12摄氏度左右。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宽敞的博士宿舍就我一个人穿着睡衣趟床上看电影。现在才发现手脚哆嗦得厉害。

似乎,我忘记了一切。曾经一度狂妄到了觉得感情不过是“角色”,终于有所觉悟:电影里女主角拍摄的小短片中,试图用“角色”来诠释两人的关系,而这到底是欺骗自己。

当我写了一个暑假的文章,天不怕地不怕,不停吼着要颠覆这个重构那个的时候,其实我需要面对的是自己。我不是缺乏重构自己的勇气,而是缺乏这个认识。

当计算机可以自己修正自己的程序时,它就具备了人工智能。当人也敢于重构自己时,或许他会成为彩虹の神?

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室友走了,继续一个人住

昨天的入学体检,让我意识到必须立刻开始锻炼身体了。今天从实验室搬回部分器械,然而在做了15个俯卧撑和15个仰卧起坐后,让我意识到g=9.8对于我的m来说,是个什么概念。第18个仰卧起坐已然很难“起坐”,第19个开始抽经,第20个做完已经。。。。。

话说,本来计划修二外法语,但是一来课程时间冲突,二来实验室同学一致劝我在第一学期谨慎选课。毕竟我是有科研任务的人,不能和其他没在实验室干活的兄弟们一样,想学什么学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已经拟好的一封寄给导师的信,也只有删了,本来还编好了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让他支持我学习法语。。。。

研二的室友立志提前毕业,脱离技术,走上销售或者咨询道路以图早日充当管理者角色,挣钱。于是早早的就去了上海实习,明年六月开始工作。正好,这下我又一个人住了,自己做仰卧起坐自己做俯卧撑,没人嘲笑也没人忍住不嘲笑来安慰我,非常开心。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无题

本来题目想用计算机语言表达“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但到底还是觉得很无聊,索性取名叫无题。

早上被开门声惊醒,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室友。苏北人,××学院研二。由于这是他最后一年研究生,大部分时间在上海实习,估计这一年大部分时候还是我独居。他比我想象的更整洁,一大早拉我起来一同大扫除(那本gay书貌似也不是他的)。他对感情特别感兴趣,虽然我和他有着完全不同的观点。

晚上和导师第一次面对面认真谈话,两个人在庞大的会议室里隔着椭圆桌子正襟危坐,气氛非常严肃。我毫不回避的扯出若干敏感话题,他也在不失原则的情况下非常客气和友好的回应我,甚至做出部分让步。然而我并没有拿到我最希望得到的承诺,大概他作为一个新来的老师,没有底气直接给出肯定答复吧。期间他也坦率的对我去年的一些做法提出了质疑,但我毕竟是有备而来的,直接给出了让他大跌眼镜的答复。他是一个在美国环境成长起来的中国人,他的话中所包含的信息,是否也可以用中国社会上流通的这些潜规则来理解和分析,不得而知。因而我对我们之间的谈话成果持保留态度,或者说是不够满意的。但我们之间现在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从明天起大家互相交往的态度一定会有所改变。我不得不再次进入高度敏感期。

在得知我的英语已经免修后,第一学期的课程我做了两门必修三门任选的安排。但今晚和导师关于我课表的讨论,让我不得不修改这个计划:我决定减去一门可以先放一放的任选。算是向导师释放善意的信号,对他今天做出的非原则性让步给予一些响应,促进双方互信。

另,导师谈到对我本学期的希望时,数次提到“带领大家。。。。”,让我很诧异。虽说之前被叫停的项目确实是由我先提出,但毕竟是一个博士师兄牵头在做。我何德何能竟然被寄予如此厚望。莫非另一位导师在暗中使力么?我确实知道她为了我的事情做了不少推动工作,我永生难忘。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pursue happiness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这是我中学时期最喜欢的文章开头,几乎每篇周记都这么写。过了这许多年,今天见到月亮,突然又想了起来。

来北京已经四天,发生了太多事,一直没来得及记。终于忘掉了一些,也记住了一些。索性委心任去留。今天趁着床前明月,写上几笔。

这次来到京城,甚是低调。除了几个已经工作的朋友,并没通知其他亲友,大有模仿四年前来北大报到的意思。下了机场大巴,帮法学院的重庆mm从车上卸下行李,便从力学所步行回学校。大概我的确应该锻炼身体了,走上这几公里已经难受,多亏齐老师从物理学院赶出来营救我,拉我去了亲亲一家人。下午去图书馆新生报到,发现昔日的学院办公室老师在沦为我师姐之后,又再度成了学院办公室老师。她看了我的名字竟然认出了我,让我格外诧异。

晚上多亏齐老师和数院师弟帮忙,推着实验室的平板车将杂碎运到宿舍。宿舍的位置幽深,路途遥远,越走心越凉。意外的是室友并没现身,后来打听得知,这位同学本学期已经没课,准备毕业,或许不会再来。看来我要独居了。

回北京之前,我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加之一天奔波,最后在没有枕头的情况下直接睡了。当然后果很严重,第二天除了更多的奔波,还多了个扭曲的脖子。邀同学步行家乐福,生存物资购置齐备后,倒头就睡。

第三天,正值中秋。去实验室给众多师兄分发月饼,却发现大家都和“亲爱的”过节去了。大窘。晚上米哈同学来我住处,发现那位至今尚未谋面的室友桌上放着《悦己》,大呼要小心。后来刘老师也奥运志愿者归来,三人共进中秋晚餐。席间二位师兄促我早日解决终身大事,切勿效尤。我想,好啊,可是上哪去找好妹妹呢?

夜里,本科兄弟在波士顿终于醒来,电话打来竟然叫我猜是谁。靠,又不是女的,有什么好猜。大家除了说到对未来的憧憬,却也交换了不少信息。让我惊诧的是,这位技术员竟然抱怨美国科研机构设备不如北大微电子所。我真的怀疑某些中国科学家除了把本该分给学生的钱买了设备,并用剩下的钱胀饭之后,还干了些什么别的。国家民族何以复兴?由此可见一斑。

周一开会,我竟然忘了带再三通知的证件照。一个人住,没人提醒,全靠自己。而我自己的独立处理能力,真的应该再锻炼锻炼。晚上无事,去找女博士借了支2B参加英语考试。之所以要去考,是因为我害怕停下来。停下来又开始想,又开始愁,又开始犯病。大概我很长时间没有参加考试这种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事情,才考了一个半小时已然不支。看完只有四个段落的阅读文章,我突然觉得文章作者丫话没说完,于是开始思索怎么着续写,扩展,引申,再归纳。想着想着,才想起这是在考试,于是赶快回归正题,继续读接下来的五个选择题。我这是什么毛病啊。

明天一早开会,有要紧事讨论。今天先早点睡了。

PS,50集射雕看完了,我的恋爱观回到了初中。明天开始蓄须。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最后一晚上

终于要回北京了,我突然很激动
但是现在脑子很乱,我想睡觉。。。
昨天晚上看08版射雕看到凌晨5点半
还得准备明天早上6点半出发去机场
我好想再好好睡一觉,可惜没机会了

明天就算是开始了我的研究生生活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想起一段小插曲

    在从贵阳坐火车去江西时,列车员数次挨着查票。
    车上最多的人群算是农民工,因而但凡只要是非农民工的异类,列车员总是带着客气的称呼。当然这种称呼不一定准确,是基于观察而猜测的,却也折射出我们列车员同志敏锐的眼光和洞察力。
    在一旁仔细观察,便发现列车员的判断其实很简单:衣衫整齐怀抱公文包者,大概就是老板;倘若有一副有框或无框的眼镜,年长者称作老师,年轻者称作大学生;如果已过中年再加上满脸的横肉和向后梳理的发型,叫一声领导总是没错的。
    终于列车员走到了我这一排座位。当旁边大二学生被准确的称呼为“大学生”时,我十分想听到我会得到怎样的称呼。就在这时,带有极强讽刺意味的事情发生了:列车员打量了一番头发蓬乱、满脸倦意、眼镜片脏到几乎半透明、上身衬衣下身牛仔裤的我,喊了一声:
    “研究生!”